你微笑时很美:童谣的直白告白 训练室的空调吹着微凉的风,屏幕上还停留在ZGDX战队刚结束的训练赛界面,键盘敲击声和队友间的调侃声渐渐平息,陈今阳凑到童谣身边,手肘轻轻撞了撞她的胳膊,眼底带着几分八卦的笑意,语气轻快地问道:“童谣,问你个事儿,你说咱们天天跟电竞选手待在一起,要是让你选,你会和电竞选手谈恋爱不?” 正在揉着发酸手腕的童谣动作一顿,抬眸看了她一眼
老实人,但玛丽苏 我是个女alpha,没什么本事,家境普通得不能再普通,甚至称得上贫穷,性格呢,说好听点是憨厚老实,说直白点,就是个实打实的痴情冤种。我这辈子没什么远大理想,最大的特长,大概就是“接盘”——不管你是什么身份,不管你正经历着怎样的狼狈与委屈,只要你需要,我就一直在。 你要是个娇生惯养的有钱少爷,和初恋闹了脾气,被耍得团团转,躲在角落里偷偷难过,没关系,来找我。我不会说什么漂亮话
重回九零:不做贤妻,只做自己 消毒水的味道刺鼻又冰冷,钻进鼻腔,呛得林文珺鼻尖发酸。她躺在医院的手术台上,浑身无力,视线模糊地望着头顶惨白的天花板,耳边是仪器规律的滴答声,像在倒数着她这一辈子的余温。 旁人都说,林文珺这一辈子,算是过得极好的。九十年代初,丈夫陈建国就凭着一股狠劲,抓住了改革开放的风口,开起了五金加工厂,短短几年就发家致富,成了镇上数一数二的有钱人。他不像别的暴发户那样,有钱就飘
重生暖他:在冷漠少年怀里撒个娇 重来一次,寂白只有一个念头——再也不要给那个伪善的白血病姐姐当“备用血库”,再也不要被家人的道德绑架裹挟,她只想挣脱束缚,好好过自己的人生,吃热乎的饭,睡安稳的觉,远离那些吸她血、榨她命的人。 上一世,她从出生起就被贴上了“寂晚的备用血库”的标签。姐姐寂晚得了白血病,而她的血型恰好与之匹配,从十岁起,她就被频繁带去医院抽血,日复一日,年复一年,脸色永远是苍白的
长街遇浮白 长街,【他像梦里看不见尽头的长街】,深邃、静谧,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疏离感,却又在不经意间,透着让人无法抗拒的引力。向芋后来无数次想起初见靳浮白的那天,总觉得那道身影,就像这条望不到头的长街,猝不及防地闯入她的世界,从此便在她心底,扎了根。 那是一个初秋的午后,阳光透过行道树的枝叶,在青石板路上洒下斑驳的光影,风里带着几分微凉的桂花香。向芋攥着一张皱巴巴的兼职结算单
吻痣 商骁的名字,在华语乐坛是神话般的存在。作为传奇级鬼才歌手,他从出道起就自带断层式优势——作词作曲一手包办,嗓音清冽如寒泉,舞台上冷若冰霜,台下更是寡言少语,连眉眼间都带着拒人千里的疏离。 最让人津津乐道的,除了他冠绝乐坛的才华,还有他脖颈间的那颗痣。他脖颈修长,肤色是冷调的瓷白,喉结滚动时,那颗落在喉结旁侧、米粒大小的黑痣便格外显眼,像雪地里落了一颗墨色的星子,添了几分致命的性感。 不久前
跟你们天龙人说不明白 林之颜收到圣樱贵族学院录取通知书那天,巷口的锈雨正淅淅沥沥地下着,红褐色的雨丝打在破旧的铁皮屋顶上,发出沉闷的噼啪声,像无数细小的石子在反复敲打。她攥着那张烫金的通知书,指尖几乎要嵌进纸里,不是因为喜悦,而是因为那张薄薄的纸,像一道无形的鸿沟,将她和过去的生活彻底割裂,也将她扔进了一个完全陌生的、光怪陆离的世界。 圣樱学院,是这座城市乃至整个联邦都闻名的贵族摇篮
如何阻止男主发疯 头痛欲裂间,薄莉猛地睁开眼,刺鼻的煤烟味混着潮湿的霉味,瞬间呛得她剧烈咳嗽。入目不是她熟悉的现代出租屋,而是低矮破旧的帐篷顶,空气中漂浮着细小的尘埃,在微弱的光线里肆意飞舞。 “醒了就赶紧起来,再过半个时辰就要开场了,要是误了表演,看团长怎么收拾你!”粗哑的呵斥声在耳边响起,伴随着不耐烦的推搡,薄莉一个趔趄,差点摔在地上。 她懵了几秒,低头看向自己的手——纤细、瘦弱
十七岁的草莓印与心愿 十七岁的生日,没有盛大的排场,只有陆星延和沈星若两个人,在出租屋里,围着一个小小的奶油蛋糕,吹灭了蜡烛。 暖黄的台灯映着两人的侧脸,沈星若穿着简单的白色T恤,发梢软软地搭在肩头,眉眼干净,嘴角还沾着一点淡粉色的奶油。陆星延则靠在椅背上,一身宽松的校服外套,领口随意敞开,指尖转着一支黑色水笔,眼神漫不经心,却总在不经意间,落在沈星若的脸上。 蛋糕上的烛光熄灭时,沈星若双手合十
深情眼 叶濛结束北漂的那天,y城的风带着熟悉的烟火气,吹得她鬓角的碎发微微扬起。三年北漂,她从青涩懵懂的实习生,熬成了能独当一面的职场人,却在一场深夜加班后的崩溃里,动了回老家的念头——不是认输,只是想找个喘息的出口,也想圆家里人盼着她安稳的心愿。 经家里人介绍,她认识了沈砚。男人长得周正,性格看着随性,说话带着小镇青年特有的爽朗,两人见了三面,聊得不算热络,却也没什么矛盾
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