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闲躺在青石崖顶,肚皮朝天,手里捏着半块发霉的灵米糕,眯眼望着天上飘过的云。云朵懒洋洋地挪动,像他此刻的状态——连呼吸都嫌费劲。山风拂过,带起几片枯叶,在他鼻尖打了个转,又慢悠悠滑落。他伸手接住一片,指尖一捻,叶脉里渗出点绿意,竟化作一缕微光钻进掌心。
修为涨了三成。
他翻了个身,把灵米糕塞进嘴里,嚼得咔嚓响。这破糕点硬得能砸核桃,可偏偏是门派发的“筑基补气丹”替代品。掌门说这是新研发的“清心寡欲素糕”,专为根骨差、悟性低的弟子准备。林闲咬碎最后一粒渣,喉头一滚,腹中暖流涌动,丹田里那团灰蒙蒙的气旋“噗”地亮了一瞬,像灶膛里将熄未熄的火星,忽然被风一吹,腾起半寸火苗。
他没睁眼,只嘟囔:“再躺会儿……”
山下传来急促钟声,九响,是宗门遇敌警讯。寻常弟子早飞剑御风赶往山门,林闲却把腿翘得更高,脚底板对着太阳晒。远处烟尘卷起,黑压压一片魔修冲进护山大阵,阵纹崩裂如蛛网,守阵长老喷血倒飞,撞塌三座偏殿。有人嘶吼:“林闲!速来助阵!你可是内门亲传!”
他翻了个白眼,从袖里摸出个竹筒,拔开塞子,“咕咚”灌下半筒凉茶。茶水入喉,丹田气旋“嗡”地一震,火苗窜到三寸高,竟凝成一只毛茸茸的小狐狸虚影,在他胸口打滚。小狐狸尾巴一扫,林闲眼皮一跳,耳边忽响起一声清脆笑音——不是人声,是风铃在檐角晃荡时的颤音,带着三分戏谑七分懒散。
“乐子人光环激活。”
“当前状态:躺平·悟道·吃瓜中。”
“奖励:【狐步踏云】初阶,可使脚步轻如柳絮,落地无声,且自带三分滑稽。”
林闲慢吞吞坐起身,拍了拍屁股上的草屑。山门方向火光冲天,魔修已破第二重阵,执事堂的玉简传音符噼里啪啦炸成灰烬。他叹了口气,站起身,没御剑,也没掐诀,就那么一步跨出崖顶。
脚下青石“咔”地裂开细纹,他身形却已出现在三十丈外的断墙缺口处。魔修头领正挥刀劈向重伤的执法长老,刀锋离颈仅半寸——林闲的脚尖恰好点在他后颈衣领上,力道轻得像掸灰。
头领浑身一僵,刀悬在半空。他猛地回头,只见一个穿洗得发白道袍的年轻人,一手插兜,一手拎着半截灵米糕,正歪头看他,嘴角还沾着点渣。
“哎哟,”林闲叹气,“你这刀法,太急了。”
话音未落,他脚尖一旋,衣摆无风自动,整个人如醉酒般晃了三晃。那魔修头领竟也跟着晃起来,手里的刀“哐当”掉地,自己原地转了七圈,最后“扑通”跪倒,双手合十,朗声道:“贫道愿皈依佛门,日诵《金刚经》三百遍!”

全场死寂。
执法长老捂着脖子咳血,瞪圆了眼。其余魔修面面相觑,有人试探着学林闲晃了晃,结果当场吐了三口黑血,倒地不起。林闲蹲下来,戳了戳头领的脑门:“你刚才想砍人?”
“不……不敢!”头领声音发颤,“方才见阁下踏云而行,步履生莲,恍若佛陀降世,贫道心神震撼,自惭形秽……”
林闲摇头:“错。我是被你刀风刮得脚底发痒,顺手挠了挠。”
他站起身,拍拍手,转身往回走。身后魔修群中突然爆发出一阵哄笑,有人指着头领的秃顶喊:“大师兄,你头顶冒金光了!”果然,那光晕一圈圈扩散,照得整片废墟亮如白昼。林闲没回头,只觉丹田里小狐狸“吱”地叫了一声,火苗又蹿高一截。
回到崖顶,他重新躺下,把剩下的灵米糕掰成两半,一半扔给蹲在岩缝里的灰猫。猫叼住,甩尾跃上他肚子,呼噜声震得他肋骨发麻
三天后,宗门大比。
演武场人山人海,各峰弟子列阵肃立,灵器寒光凛冽,法诀蓄势待发。主峰高台之上,掌门抚须而笑:“今日比试,首重心性。心浮气躁者,纵有通天修为,亦难登大道。”
林闲踩着晨光晃进来,鞋带松了,一路拖着走。他找了个最角落的蒲团坐下,掏出个油纸包,打开——里面是五颜六色的糖豆,晶莹剔透,泛着灵光。他拈起一颗塞进嘴里,甜味在舌尖炸开,丹田骤热,气旋“轰”地膨胀,竟凝出一只胖乎乎的纸鹤,扑棱着翅膀绕他头顶飞了三圈,撒下几片金箔,落在对面选手脸上。
那人脸色铁青,手中长枪嗡鸣,周身灵气暴涨:“林闲!你敢嬉戏于宗门重典?”
林闲咽下糖豆,舔舔手指:“我这不是在参悟‘甜味即大道’么?”
话音刚落,他打了个哈欠,眼皮耷拉下来。那纸鹤忽地俯冲,叼住对方枪尖,轻轻一拽——长枪脱手,斜斜飞向看台。观众席上一位长老伸手去接,手忙脚乱间碰翻茶盏,滚烫茶水泼在邻座女修裙裾上。女修惊呼,袖中灵蝶受惊飞出,盘旋片刻,竟齐齐结成“咸鱼”二字悬于半空。
全场哗然。
裁判长老扶额:“这……这不合规矩!”
林闲慢悠悠站起来,拍了拍道袍前襟:“规矩?我刚梦见玉帝老儿在南天门外摆摊卖烤红薯,说‘修仙不如烤红薯,香喷喷,暖烘烘’。醒来觉得甚有道理。”
他迈步走向擂台中央,每一步落下,地面青砖便浮起一朵小花,花瓣随风旋转,拼出“躺赢”二字。对手咬牙催动秘术,周身燃起幽蓝火焰,身形骤然模糊,化作七道残影围攻而来。
林闲没躲。
他弯腰,从地上捡起一片落叶,对着阳光瞧了瞧,忽然咧嘴一笑:“你这火……有点糊。”
话音落,七道残影同时打了个喷嚏,火焰“噗”地全灭。对手踉跄跌倒,鼻孔里冒出两缕黑烟,呛得直咳嗽。林闲把落叶夹进耳后,转身往台下走,边走边哼小调:“锄禾日当午,修仙好辛苦……不如睡个午,梦里斩妖除魔不用苦。”
台下一名外门弟子忽然跳出来,红着脸喊:“林师兄!我昨夜见你房顶漏雨,搭了棚子遮,您要不要……”
“谢了。”林闲头也不回,“棚子别拆,我昨儿在底下挖了个坑,养了三只萤火虫,晚上发光,省蜡烛。”
他走出演武场,山道两旁的灵药圃里,本该枯萎的“忘忧草”齐刷刷昂起头,叶片舒展,开出淡紫色小花。花蕊中隐约浮现一张笑脸,随风轻摇。
半月后,东海之滨。
巨浪滔天,海眼漩涡吞噬百里海域,传说中镇压上古凶兽“混沌”的封印松动。九大仙宗联袂而至,阵旗猎猎,法宝升空,灵力如潮。主持大阵的玄霄真人声如洪钟:“此乃天地浩劫,诸位当同心协力,以血祭稳固封印!”
众修士肃然,纷纷割腕引血,血珠悬浮空中,凝成赤色锁链,缓缓探向深渊。
林闲坐在礁石上,脚丫泡在海水里,手里捏着个泥巴捏的小人,正用草茎给它扎辫子。海浪卷上来,打湿他裤脚,他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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