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下是《百肝成帝:从杂役开始!》的内容介绍:

腊月的寒风像刀子一样刮过破庙的缺口,李仙缩在枯草堆里,紧紧搂着瑟瑟发抖的阿弟李默。两人身上那件打满补丁的短褐,白日里谁出门谁穿,夜里便盖在两人身上权当被褥。父亲三天前在那棵老槐树下自尽的模样,还在李仙脑子里挥之不去,那悬空晃荡的草鞋,仿佛还在他眼前摆荡。

庙外远远传来几声凄厉的兽吼,分不清是野狗还是别的什么。这世道,人活得不如狗,妖魔的传闻却越来越盛,隔壁村上月一夜间就没了声响,有人说看见了鳞爪的痕迹。皇朝的法度在这偏远的青石镇早已失了效力,几家武者山庄便是天。

李仙舔了舔干裂的嘴唇,胃里空得发疼。他看着阿弟熟睡中仍蹙着的小眉头,心里那点最后的不甘像火苗一样窜了起来。不能这么等死。

天刚蒙蒙亮,他用破瓦罐里最后一点雨水抹了把脸,将短褐仔细穿好,对醒来的阿弟说:“默子,哥出去找活路,你躲好,谁来也别应声。”

镇西的“铁衣山庄”正在招收杂役。山庄门前青石铺就的广场上,黑压压挤着百来号面黄肌瘦的人,眼神里都冒着绿光。管事是个脸颊有刀疤的汉子,叫刘爷,提着根藤鞭,眼神像鹰隼般扫过人群,随手点着那些看起来最结实、最驯顺的。

李仙挤在人群里,心头茫然。就在这时,一种奇异的明澈感忽地在他意识深处荡开,仿佛一层蒙蔽已久的尘埃被无形之手拂去,眼前的世界瞬间清晰了几分,连空气里灰尘飘落的轨迹都依稀可辨。一段信息自然而然地流入他的思绪:

“天道酬勤:命格已启。汝之耕耘,必有所获。勤勉不辍,金石可镂。”

他怔在原地,尚未及细想,刘爷的藤鞭梢已点到他的方向:“你,还有你,后边那个瘦猴似的,也过来。算你们走运,庄子里缺人挑粪浇菜。”

李仙就这样成了铁衣山庄最下等的杂役。住处是山庄最北角潮湿的窝棚,通铺挤着十几条汉子,汗臭与霉味终年不散。活计从寅时初刻便开始了,挑水、劈柴、清扫马厩、搬运泔水……都是最耗力气、最污秽的活儿。管事与正式庄丁的喝骂、鞭影,便是每日不变的声响。

然而李仙很快发现了“天道酬勤”的奇异之处。同样是挥斧劈柴,旁人劈上半个时辰便手臂酸麻,气喘吁吁,他却感到一股细微但持续的热流在疲惫的筋骨间游走,每多劈一斧,那热流便壮大一丝,消散的力气也随之回来少许。一日劳作下来,旁人累得瘫倒如泥,他虽也疲倦,但体内却似乎积累下一点什么,手脚反而比清晨时更觉轻健了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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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开始有意观察那些庄丁练武。山庄外院的空地上,每日清晨都有庄丁习练拳脚。那是最粗浅的“莽牛拳”,据说还是残缺不全的版本,招式只有十三式,后面的关键发力与呼吸法门早已失传。庄丁们打得也不甚用心,呼呼喝喝,更像是一种例行的晨操。

李仙躲在水缸后,一边用力擦拭缸壁,一边死死盯着那些身影。他记忆力本就不差,此刻在“天道酬勤”命格那奇异的专注加持下,那十三式别扭而刚猛的招式,竟被他硬生生记下了七八分轮廓。夜里,窝棚鼾声四起,他悄悄摸到窝棚后废弃的柴院,凭着记忆,生涩地比划起来。

动作歪斜,发力全无章法,简直可笑。一遍打完,除了气喘,毫无感觉。但他没有停。第二遍,第三遍……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:既说耕耘必有收获,那我便耕,我便耘!

到了第十遍,他已汗流浃背,某个笨拙的转身冲拳动作,忽然间腰腿与手臂的配合顺畅了那么一丝。几乎同时,他清晰“看到”意识中浮现出一行微光小字:“莽牛拳(残)熟练度+1”。

李仙的心脏狠狠跳了一下。不是幻觉。他抹去糊住眼睛的汗水,咬着牙,继续打起那不成样子的拳架。

日复一日。挑粪时,他暗中调整呼吸,模仿记忆中那点粗浅的发力节奏;劈柴时,他将柴墩想象成敌人,下斧的轨迹隐含着冲拳的意念。白天沉重的劳役,在“天道酬勤”的作用下,似乎成了另一种形式的打熬气力。夜晚柴院的苦练,更是雷打不动。意识中那“熟练度+1”的提示,从最初十几遍才出现一次,渐渐变得频繁。

两个月后的一个深夜,当李仙将一套已然流畅许多的莽牛拳打完第三十遍时,一股明显强于以往的热流猛然从腹下升起,倏然窜向四肢百骸。他浑身骨节发出一连串轻微的噼啪声,疲乏尽去,只觉得身上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力气。柴院角落里那个需要他双手才能勉强搬动的石磙,他下意识走过去,单手一试,竟轻松提离了地面!

“莽牛拳(残)突破至‘初窥门径’。气力小幅增长,体魄微幅强化。”

李仙放下石磙,在寒冷的夜色里呼出一口长长的白气,白气凝而不散。他看着自己粗糙但已隐现力量轮廓的手掌,黑暗中,眼神第一次燃起了确凿的光。

杂役的生活依旧苦厄。庄丁的欺辱,管事的苛责,并未减少。一次,因打翻了一桶刚挑来的清水,他被一个名叫赵虎的彪悍庄丁踹翻在地,鞭子抽破了单薄的衣衫,背上火辣辣地疼。李仙趴在地上,泥水混着血水浸湿了前襟,他没有求饶,也没有怒视,只是低下头,将那份剧痛与屈辱,连同嘴里铁锈般的血沫,一起狠狠咽下。

他知道,自己缺的不仅是时间,还有更完整、更正确的指引。残缺的莽牛拳,已渐渐无法满足那命格对“耕耘”的渴求。

转机出现在来年开春。山庄为补充护卫力量,破例允许表现优异的杂役,经考核后可习练另一门基础拳法“四方拳”,虽仍是庄丁的入门功夫,却比莽牛拳完整、系统得多。消息传来,杂役们哗然,旋即又多半颓然。谁不知道,那“表现优异”,无非是给管事的孝敬足够,或是像赵虎那样有关系的庄丁引荐。

李仙默默摸了摸怀里。那里藏着这大半年来,他每餐刻意省下的半个黑面馍,晒成的硬邦邦的馍干,以及偶然在山庄后山帮一位老花匠整理废园时,老人悄悄塞给他的几枚铜板。他找到那位据说相对公正的传授拳法的教头住处,在门外冻了半夜,天亮时,将怀里用手帕仔细包好的、微薄却已是他全部积蓄的东西,连同自己夜里偷偷练习莽牛拳磨破又补好的布鞋,一起放在了门前。

他没有说话,只是深深鞠了一躬,然后转身离开,继续他挑粪的活计。

三天后,他被叫到了外院。教头是个面容严肃的中年人,看了他一眼,目光在他手上厚厚的茧子和挺直的脊背上停留片刻,淡淡道:“从今天起,每日午时歇晌两刻,可来此处。能学多少,看你造化。”

四方拳,顾名思义,注重步法稳健,拳打四方,虽质朴无华,却讲究根基扎实,发力严谨。李仙如饥似渴。每一个架势,他都反复揣摩;每一句口诀,他都铭记于心。白天劳役的间隙,他脑中都在推演拳理;夜晚柴院的练习,莽牛拳的狠辣笨拙与四方拳的端正严谨,竟开始被他慢慢尝试融合。

“四方拳熟练度+1”“四方拳熟练度+1”……提示不断涌现。与此同时,他挑水能一口气走更远而不歇息,劈柴的斧刃落点精准,效率倍增。他甚至能感觉到,自己的耳目似乎也灵敏了些,远处监工的脚步声,他能更早察觉。

夏至那天,山庄遭遇了一小股流窜的匪类袭扰,庄丁大部被调往前庄。混乱中,两个持刀的匪徒不知怎的摸到了后角门附近的杂役区。眼见寒光闪闪的刀朝着惊慌失措的阿弟(李仙省下口粮托人将弟弟接来山庄做些轻省活计)劈去,李仙目眦欲裂。

没有时间思考。莽牛拳的猛冲之势与四方拳的沉稳步法,在这一刻本能般糅合。他脚下一蹬,地面尘土微扬,身体已如绷紧后弹出的箭矢,侧身让过刀锋的同时,一记并不标准却凝聚了全身气力的四方拳“中平刺”,狠狠捣在匪徒的肋下。

“咔嚓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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