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总,太太想跟你离婚很久了 结婚七周年纪念日那天,容辞特意炖了封庭深爱喝的龙骨汤。砂锅在煤气灶上咕嘟冒泡,奶白色的汤汁翻滚着,氤氲的热气模糊了厨房的玻璃门,也模糊了她眼底深处不易察觉的期待。 七年了,从二十五岁到三十二岁,她最好的年华都给了封庭深。 客厅的挂钟指向晚上十点,玄关处的感应灯依旧保持着沉寂,没有钥匙转动的声响,没有熟悉的脚步声。容辞将炖好的汤盛进白瓷碗里
半吟 猎鹰特战旅的训练场上,枪声与呐喊声交织成铁血的旋律。厉腾穿着迷彩服,身姿挺拔如松,正盯着新兵进行射击考核。他眉头微蹙,眼神锐利如鹰,仅仅一个眼神扫过,刚才还有些浮躁的新兵们立刻收敛心神,动作变得标准规范。 “报告厉队!三排全员射击考核完毕,请指示!” 副队长赵猛跑步上前,敬礼汇报。 厉腾抬手看了眼腕表,声音低沉沙哑,不带一丝波澜:“成绩统计好,不合格的今晚加练负重五公里。” “是!”
走近娱乐圈之公司倒闭三百遍 头痛欲裂的瞬间,柳苇以为自己是加班猝死在电脑前,可睁眼映入眼帘的不是医院白墙,而是镶着水晶吊灯的豪华化妆间。镜子里映出一张明艳却带着憔悴的脸,眼角泛红,唇色苍白,正是娱乐圈里以 “花瓶” 著称的艺人柳思思。 一段陌生的记忆涌入脑海:柳思思签约星耀传媒五年,被公司当成摇钱树肆意压榨。没有选择权,接烂片、赶通告、陪酒应酬是家常便饭,稍有反抗就会被雪藏威胁
《此剑最上乘》江湖上流传着这么一句话:兵器谱排名前十的刀剑,每一柄都藏着一段血雨腥风。而排在第一位的,那柄只闻其名、不见其形的“最上乘”,传说更是一段神话。有人说它早已随着最后一位剑主葬身深渊,有人说它化作了山间一缕不散的云雾,也有人说,它从未真实存在过,不过是说书人嘴里一个虚无的念想。寒山镇坐落在北地边陲,一年里有大半年覆着雪。镇子尽头有间老旧的客栈,招牌上的字被风雪磨得只剩个模糊的“栈”字
寒风像刀子一样刮过京郊的荒野,卷起地上的雪沫子,狠狠砸在李三乐的破棉袄上。这棉袄还是他从那个四面漏风的小道观里带出来的唯一家当,说是棉袄,里头的老棉絮早已板结发硬,挡不住多少寒意。他缩着脖子,蹲在生产队牛棚的角落里,听着头顶破洞外呼啸的风声,肚子不争气地又咕噜噜叫了起来。 牛棚里混杂着牲口味、草料腐烂的气味,还有一股子经年不散的潮气。几头老黄牛在隔壁栏里慢悠悠地反刍,偶尔喷个响鼻
玄天道宗坐落在云海之巅,终年雾气缭绕,飞檐斗拱在日光下泛着清冷的色泽。今日宗门上下张灯结彩,仆役弟子往来穿梭,比平日热闹了十倍不止。缘由无他,乃是宗主爱女,那位名动四方的大女主夏若曦,今日正是她十八岁生辰。 赵牧站在自己那间略显寒碜的弟子房内,手里捏着一块温润的暖玉,指尖却有些发凉。大量的记忆碎片正疯狂涌入他的脑海,撑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。半晌,他深吸一口气,看向铜镜里那张陌生又带着几分清秀的脸。
顾长卿睁开眼时,殿内缭绕的冷香正一丝丝渗入他的肺腑。身下是触手生寒的玄玉榻,眼前是垂落的鲛绡帐,帐外影影绰绰,立着数道人影。他花了足足半盏茶的时间,才将脑海中翻腾的、属于另一个世界的记忆碎片,与眼前这过分真实的古意景象拼合起来。 他写的书。他成了里面的反派。那个修为通天却性情阴鸷,最终被自己亲手塑造的龙傲天主角叶尘挫骨扬灰的……玄天宗太上长老,顾长卿。 喉咙有些发干,他下意识地想动一动手指
赤心巡天 山河千里写伏尸,乾坤百年描恶虎。天地至公如无情,我有赤心一颗,以巡天。 风从破碎的山隘口灌进来,带着铁锈和灰烬的味道。姜望踩过一具半掩在焦土中的骸骨,靴底传来轻微的、令人牙酸的碎裂声。他停住脚步,低头看去,那不知属于人族还是妖类的骨骼,在经年的风雨和战火侵蚀下,早已酥脆。远处,倾斜的巨碑只剩半截,上面的铭文模糊难辨,也许曾记录某场辉煌的胜利,或是某个湮灭的姓名。这里没有胜利者
吞云孕得千峰雨,吐雾涵收万仞山。高卧苍崖星斗近,兴霖碧落水天闲。 伏龙坪不是个热闹地方,尤其是坪子西头那一片老桃林。春来花开如灼灼云霞,秋至叶落似瑟瑟碎金,年复一年,少有人迹。林子深处,有块石头,模样甚是奇异,似龙非龙,无角无爪,只一道蜿蜒圆润的身躯盘踞在厚厚的苔藓与落叶之上。石质温润,隐隐透着青碧色,村里最老的老人也说不出它的来历,只道是古物,便叫它螭龙石。雨水在它背上冲出浅浅的沟壑,像是鳞纹
沧澜仙图 天地不仁,以万物为刍狗。这话,瘸腿老陈叼着旱烟杆子,蹲在破庙门槛上念叨了一辈子。庙在沧澜江畔,年久失修,江风一过,椽子吱呀作响,像极了垂死之人的呻吟。江对岸,是炊烟袅袅的万家灯火;江这边,只有这座破庙,和庙里几个蜷在稻草堆里取暖的乞丐。 陆九就是其中一个。他缩在角落,身上那件单衣补丁摞补丁,早辨不出本色。怀里却紧紧抱着一卷用油布裹了又裹的东西,硬邦邦的,硌得胸口生疼。没人知道那是什么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