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情小说
雨是冷的,像冰针一样扎进裸露的皮肤。艾琳娜蜷缩在堆满腐烂菜叶和碎木板的巷角,单薄的麻衣早已湿透,紧贴着瘦骨嶙峋的身体。记忆还残留着灼痛——属于另一个世界的、明亮温暖的记忆碎片,与此刻腐臭阴冷的气味、远处贵族马车碾过石板路的辘辘声交织在一起,形成一种荒诞的撕裂感。 就在昨天,或者更久以前?时间在这里变得黏稠。她,这个身体的原主,因为检测不出丝毫魔法天赋,像个破旧的包裹
玄黄大世界,广袤无垠,道统林立,万族争雄。九天之上,有仙宫神阙悬浮;九幽之下,是妖魔冥土蛰伏。而在这片浩瀚宇宙的中心,矗立着一座亘古不朽的神山——叶家祖地。其光辉照耀诸天,其威严震慑万古。 神山深处,最核心的“混沌天宫”内,灵气已浓郁到化为液态的仙泉,在地面无声流淌,氤氲的霞光充斥每一寸空间。一张由永恒神玉雕琢而成、铺着太古凶兽最柔软腹毛的卧榻上,一个少年正慵懒地斜靠着。他看上去约莫十五六岁
圣历一七八五年深秋,北大西洋的海风格外刺骨。一艘艘满载着各色人等的蒸汽帆船,正劈开灰绿色的波涛,向着新大陆的西海岸驶去。甲板上挤满了人,他们裹着厚重却破旧的外套,目光却灼热地投向那雾气朦胧、轮廓渐显的海岸线。那里是美利加联邦,一个刚刚赢得独立不过数载的年轻国度,此刻,它正向着自己广袤、未知的西部腹地,敞开了两道充满诱惑与血腥气的大门。 《开拓法案》与《自治法案》的文本
北风裹挟着雪粒,刀子似的刮过断崖。温知知蜷在破败柴房的角落,身上那件单薄的、浆洗发白的旧道袍,挡不住一丝寒气。指尖早已冻得青紫,没了知觉,只有心口那点细微的疼,还提醒着她活着。不,或许很快就不必提醒了。 前世的记忆混着今世的寒冷,一点点吞噬她最后的清明。七岁被接回这青云宗,以为骨血至亲,总该有些温情。可父母的眼神总是越过她,落在那个占了她十几年人生的假千金身上。师兄师姐的呵护,师弟师妹的仰慕
宝可梦招式修仙 窗外的蝉鸣一阵高过一阵,像钝锯子拉扯着午后的时光。李闲瘫在旧电脑椅里,屏幕白光映着他那双因为熬夜而浮肿的眼睛。文档光标在空白的页面上一闪一闪,仿佛在嘲笑他枯竭的灵感。他打了个哈欠,手指无意识地在键盘上敲打,一串毫无意义的字符跳了出来:PP、属性、威力、命中…… “要是现实里也能用宝可梦招式就好了。”他喃喃自语,脑袋里闪过一个荒诞的念头,“比如用个‘睡觉’技能,立马恢复精神
呛人的油烟混着孜然和辣椒面的香气,是宁怡对那个世界最后的印象。手里攥着的烤串铁签子似乎还烫着指尖,眼前一花,震耳欲聋的吆喝声、汽车喇叭声潮水般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死寂的、混合着草木腐烂与某种腥臊气的冰凉空气。 她没站稳,一屁股坐在了潮湿柔软的苔藓上。触感不对,视线也不对。抬起手,映入眼帘的不是熬夜刷手机略显苍白的手指,而是一双胖乎乎、手背带着小窝的……幼儿的手。身上穿着粗糙磨皮的
幽深的夜色里,一股难以言喻的恶臭在萧家后山最偏僻的角落弥漫。这味道,来自一个蜷缩在废弃柴房角落的少年——萧彻。或者说,来自此刻占据了这具躯壳的另一个灵魂。他刚醒来不过半个时辰,便被这具身体原主残留的记忆冲击得头晕目眩:萧家嫡系少主,却因天生经脉淤塞无法修炼,沦为全族笑柄;父母为寻灵药远走他乡,下落不明;唯一的妹妹,三天前被一群蒙面人强行掳走,生死未卜;而他自己,则因“冲撞贵客”
天色将暮未暮时,林墨倚在吱呀作响的竹椅上,手边歪倒着个空了的酒葫芦。院里那棵老槐树的影子拉得细长,几乎要爬过门槛,触到他沾了泥的鞋尖。屋里传来压抑的、带着泣音的吐纳声,一下,又一下,像钝刀子割着沉闷的空气。那是他名义上的继女,苏清雪,在修炼。 林墨打了个酒嗝,混浊的眼望向灰扑扑的房梁。穿来这见鬼的修仙世界已有月余,成了这青阳城末流修行家族苏家的一个赘婿,还是续弦的。原身是个扶不上墙的烂泥
古老的王朝气数已尽,却诡异的续命两百年。 俗世间有诸多禁忌。不可犯禁、犯禁必死!出门先看黄历,牢记今日禁忌。城墙根、社庙下、乡间闾里、山野大泽……潜藏着无数的怪诞之物。 七禾台镇外的老槐树底下,许源蹲在潮湿的泥地上,用半截树枝划拉着今日黄历上的内容:戊申月丁卯日,忌东行,忌剃头,忌与女子夜话,忌食螺类。 他划到“忌食螺类”四个字时,肚子里咕噜一声。已经两天没吃顿正经饭了
阴冷的石室角落里,云烬睁开了眼。 喉咙里还残留着上一世被“蚀骨香”焚尽五脏的灼痛幻觉,鼻腔却已吸入这一世初临时的潮腐空气。身下是粗糙的草垫,硌得人生疼,单薄的粗布衣衫挡不住地底渗出的寒气。这里是无回崖底,阴魔宗外门弟子最初的“居所”,或者说,坟场。 关于这个宗门,前九十八世的记忆碎片纷至沓来:阴魔宗,以女子为尊,主修魅惑掠灵之道。男弟子?不过是行走的灵药,是练功的耗材,是随时可以被采摘、榨干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