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八月的日头毒辣辣地晒着苏家村外的土路,晒得路面发白,尘土呛人。苏婳背上背着一个,手里牵着一个,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,两个孩子都蔫蔫的,嘴唇干裂。她自己也头晕目眩,眼前阵阵发黑,胃里空得发疼。这感觉太熟悉了,和上辈子临死前那刻骨铭心的饥饿与绝望一模一样。 不,不一样了。她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把,尖锐的疼痛让她瞬间清醒。她回头望了一眼远处那几间低矮的土坯房,那是她上辈子苦熬了半生的地方
八道横行 地有东南西北,横生八道。人分五仙五虫,共称十类。天地人神鬼,鳞毛倮羽介。 这世道,早不是书本里写的模样。沈戎站在湿漉漉的青石板街口,鼻尖嗅到的是陈年霉味、劣质香火和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,混杂在早春的潮气里,粘稠得化不开。天色是永远的青灰色,压得很低,仿佛一伸手就能摸到那层厚重的、不透光的帷幕。街道两旁是歪歪斜斜的铺面,幌子破旧,字迹模糊,卖什么的都有,又好像什么都卖得不真切。行人不多
玄清从道门研修大学毕业后,回到了那座位于山坳里的老旧道观。观里只剩他一人,师父云游去了,归期渺茫。每日里,他除了温习功课,洒扫庭院,便是对着满山的云雾发呆。城市里学来的那些现代科仪与符箓理论,在这片寂静里,显得格格不入,又渐渐被山风磨去了棱角。 那鱼缸就放在他厢房的窗台上,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方形玻璃缸。多年前,他还是个半大孩子时,用攒下的八百块压岁钱,在镇上的集市买的。原本养过几尾金鱼,都没活长
暗域王者 雨落得急,砸在荆家演武场青黑的石板上,碎成一片濛濛的湿气。这雨已经下了三天,仿佛也要洗净万年前那场神魔混战留在天地间的、看不见的血腥气。荆无魂就站在廊下,看着雨幕,眼神空茫,像是望着极远的地方。那里不是荆家的亭台楼阁,也不是南麓大陆任何一处已知的山川,而是记忆深处一片破碎的、烽火连天的血色苍穹。 万年了。那场席卷三界的混战原因成谜,结局模糊,只留下无数断裂的传承和讳莫如深的禁忌。而他
暗黑封神 夜已经深了,键盘的敲击声断断续续,像垂死病人的心跳。屏幕的光映着一张浮肿、疲倦的脸,眼袋沉甸甸地挂着,眼球上爬满血丝。他叫林默,一个普通得扔进人海就再也找不到的名字。桌上摊着几本破旧的线装书,封皮磨损得辨不出名字,旁边是一摞打印得密密麻麻的A4纸,上面记满了只有他自己能懂的符号和凌乱句子。空气里混杂着泡面残余的油脂味、旧书的霉味,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、属于长年不见阳光的沉郁气息。
海彤站在民政局门口,指尖还捏着那张薄薄的红纸。清晨的风带着点凉意,吹得她额前碎发乱飘。她低头看了眼手机屏幕——九点零七分。距离约定的相亲时间,已经过了七分钟。 她本不该来。 昨晚母亲打来电话,声音压得极低:“对方是老同学介绍的,人稳重,家境清白,你爸住院的事……总得有人帮衬。”她没多问,只应了一声。今早出门前,她把病历单塞进包里最底层,像藏一件见不得光的旧事。 电梯门开,男人站在里面
海风裹着咸腥扑在脸上,苏沐睁开眼时,左耳还残留着爆炸的嗡鸣。她躺在潮湿的沙砾上,指尖陷进细软的白沙里,一缕血丝顺着额角滑下,滴进眼角,视野微微发红。 系统提示浮在视网膜右下角:【神明游戏·海岛求生·第1轮开启】 【玩家:苏沐】 【生命值:1】 【运气值:MAX(溢出)】 她没动,只是抬手抹了把脸,镜片蒙了层水汽,擦净后,世界重新清晰——远处礁石上,三个人正朝这边走来
霍格沃茨的十月总是裹着湿冷的雾气,石阶被晨露浸得发黑,猫头鹰掠过塔尖时,翅膀划开灰白的天幕。哈利·波特站在黑湖边,手指无意识摩挲着左腕内侧一道淡青色的纹路——那不是伤疤,也不是胎记,而是一枚缓缓呼吸的符文,像活物般在皮肤下微微起伏。 一千五百年前,梅林在卡美洛特陷落前夜,将最后一道圣殿之钥封入青铜匣,沉入阿瓦隆湖心。他没留下咒语,只刻下三行古凯尔特铭文:凡见光者盲,凡触火者焚,凡持钥者
天朝三百六十九年,津门卫的秋风卷着咸腥气扑在脸上,像一把钝刀子刮着皮肉。霍元鸿蹲在估衣街后巷的青石阶上,左手攥着半块硬如砖头的杂面馍,右手正用一块磨得发亮的旧锉刀,一下一下刮着大枪杆上的漆皮。枪杆是白蜡木的,经年汗浸油润,早已泛出深褐油光,可那层薄漆还倔强地贴着,仿佛不肯卸下最后一点体面。 他十七岁,瘦得肩胛骨顶起粗布短褂,脊背却挺得笔直。巷口传来马蹄踏过碎石的脆响,一辆朱漆官轿晃晃悠悠过去
秦乐虞是在一阵刺鼻的檀香里醒来的。 窗幔是暗红织金的,垂着细银流苏,风一过就叮当响。她抬手揉太阳穴,指尖碰到一缕冰凉长发——乌黑、柔顺、带着点若有似无的甜腥气,像刚剥开的荔枝肉混着陈年血痂。镜中人眉眼凌厉,唇色偏淡,左眼角下一颗小痣,不媚,却像刀尖上凝着的露水。 她不是秦乐虞。她是穿进来的。 床头案几上摊着一张烫金请柬:《青梧山三院联合招生初试名录》,落款处印着一枚赤焰纹章。底下一行小字墨迹未干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