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情小说
永盛十二年。秋日的晨曦穿过雕花窗棂,在书房的地板上投下斑驳光影。空气里浮动着墨锭研磨开后特有的松烟香气,混着窗外几株晚桂残余的甜腻。顾锦年搁下笔,揉了揉有些发酸的手腕,目光落在刚刚写就的一行字上。墨迹未干,在晨光下泛着乌亮的光泽。穿越到这个名为“大夏”的王朝,已经三月有余。初时的震惊、惶惑早已沉淀下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荒诞的适应。他曾是那个世界里小有名气的古装编剧,熬过无数通宵
方云站在客厅中央,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心脏撞击胸腔的声音,咚,咚,咚,沉重得如同擂鼓。晚饭的热气还没散尽,饭菜的香味混杂着母亲常年擦拭家具留下的、淡淡的木质清洁剂味道,这本该是一个寻常的、令人放松的夜晚。可他的话,像一块冰,猛地砸进了这温热的空气里。 “爸、妈,我要退学。” 父亲方建国正夹着一筷子青菜,手停在了半空。他脸上的表情凝固了,从放松到困惑,再到难以置信,像是慢放的镜头。他缓缓放下筷子
冯君坐在出租屋的吱呀作响的旧椅子上,盯着屏幕右下角不断跳动的求职网站消息提醒。又是一个“抱歉,您的简历与我们的岗位要求不太匹配”的自动回复。985高校双学位的证书压在箱底,像一块冷硬的砖,硌在心头。窗外是城市永不熄灭的霓虹,屋里只有电脑屏幕的光映着他有些苍白的脸。毕业快一年了,同学里有人进了大厂,有人出国深造,唯独他,高不成低不就,卡在这繁华都市的边缘,连下个月的房租都成了问题
大道争锋 天穹如墨,无边无际的黑暗里,偶尔划过几缕混沌的流光,不知是星辰将熄,还是神魔残喘时泄出的最后一口气。亿万载时光长河在此地仿佛失了凭依,化为一片死寂的汪洋,不生涟漪,不闻涛声。在这几乎要令人神魂都为之冻绝的虚无中,偏有一点微光,顽强地闪烁着。 那光极淡,极弱,犹如狂风里随时会熄灭的残烛,又好似深埋于冰川底层的一粒火种。但就是这点微光,却在这连大道法则都趋近于湮灭的“无”之所在
村口那棵老槐树瞧着比去年又枯了些,叶子稀稀拉拉的,像叶凡此刻的心情。他提着半旧的帆布包,站在尘土飞扬的土路上,远远望着自家那三间瓦房,屋顶上的瓦松在风里晃。包里没多少东西,几件换洗衣服,一张皱巴巴的释放证明,还有一部早就没电关机的旧手机。城里的高楼大厦,办公室里咖啡的香气,还有李薇挽着他胳膊说“将来咱们买个小户型”时的笑脸,都像隔着一层毛玻璃,模糊,冰凉,不真实了。工作是怎么没的
村口的歪脖子柳树底下,几个老汉正蹲着下棋,棋子拍得啪啪响。陈涛从田埂上走过,后头跟着他那头掉了毛的老驴。驴蹄子嘚嘚的,敲在黄土路上,听着有些寂寥。人们见了他,交头接耳的声儿便低了下去,眼神里掺着些说不清的东西,像看那棵歪脖子树,又像看别处。 “涛子,”有人喊了一声,是村东头的三爷,“又去后山啊?” 陈涛“嗯”了一声,没停步。他晓得那些人议论什么。前些天城里回来的赵小慧,他从小一块儿长大的
村姐 村口的歪脖子柳树底下,李大柱正咧着嘴傻笑,口水顺着嘴角流下,在午后炽热的阳光里亮晶晶的。他手里攥着一把刚在田埂边揪下来的狗尾巴草,笨拙地想编个环。村里人都知道,大柱这傻病是打娘胎里带来的,三十来岁的人,心智却像个五六岁的孩子。他爹娘去得早,全靠邻里接济和自家那几分薄田过活,后来,是邻家的春秀看他可怜,时常送些吃的穿的,最后干脆嫁了他,说是嫁,更像是收留。春秀是个好女人,模样周正,手脚勤快
从下乡当知青开始,道法通神 一九七五年的秋天,风里已经带着一股子割人的凉意。李平安坐在北上的火车里,望着窗外飞快倒退的、渐渐荒芜的田野,心里却是一片异样的平静。车厢里挤满了人,汗味、烟味、劣质饼子的味道混杂在一起,空气浑浊得几乎能拧出水来。大多数面孔都年轻,却挂着相似的、对未来茫然而又不得不强打起精神的表情。李平安混在其中,显得有些格格不入。他背着一个半旧的军绿色挎包,里面东西不多
《从每日一卦开始打造长生仙族》 黑水河的水声常年不断,绕过隐龙山的山脚,浑浊里裹挟着上游的泥沙,也藏了些不为人知的秘密。沈元挽着裤腿,踩着河床里溜滑的卵石,冰凉的河水没过小腿肚,激得他打了个寒噤。他本不是这世界的人,一场意外,魂魄便落在了这具同名同姓的年轻农户身子里,转眼已是三年。三年里,爹娘留下的几亩薄田、两间漏雨的茅屋,还有一个半大小子嗷嗷待哺,便是他全部的家当。日子像这黑水河的水,沉重
从梁祝开始燃烧世界 天地失序,仙神无踪,轮回崩塌,妖魔乱世,人心沉沦如鬼域。 朱门之内,酒池肉林,丝竹管弦彻夜不休;蓬门之外,饿殍枕藉,野狗啃食白骨森森。祝家庄园那丈许高的青砖围墙,隔开的仿佛是阴阳两界。墙内是江南春日,莺歌燕舞,蝶戏繁花;墙外是无声的泥泞,弥漫着绝望与腐叶的混合气味。 一个书生就站在这泥泞的边缘,望着那紧闭的朱漆大门。 他穿着洗得发白的青衫,肘部打着不起眼的补丁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