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下是《我那柔弱不能自理的小师妹重生了》的内容介绍:

雪落在将军府的飞檐上,积了薄薄一层。南晏辞站在回廊的阴影里,指尖冰凉,几乎要嵌进廊柱的木纹中去。一百八十年了,她竟又回到这个清晨,这个改变了一切的开端。

前世的记忆仍带着血腥气,翻涌不休。大师兄江既野被废去修为、折断本命灵剑时黯淡的眼神,二师兄被炼成傀儡后僵硬抬手抹去她脸上泪痕的冰冷触感,师父闭关石室前那一声苍老的叹息……最后定格在那柄贯穿她元婴的长剑上,剑柄握在裴松之那双素白纤细的手中,那只手曾温柔地抚过她的发顶,说着“阿辞别怕”。

寒意从脊椎爬升。南晏辞闭上眼,再睁开时,眼底那片朦胧的水光已被压了下去,只余一片淬过冰的清明。她抬手,用袖子用力擦了擦眼角,将那点残余的湿意抹得干干净净。

就在这时,府门外传来了轻柔的叩门声,伴着女子温婉的嗓音:“请问,此处可是镇国将军府?小女子裴松之,途经此地遭了匪患,幸得府上护卫相救,特来拜谢。”

来了。

南晏辞深深吸了一口凛冽的空气,抬步向前走去。裙角拂过积雪未扫的石阶,发出轻微的窸窣声。门开处,站着那个她刻骨铭心的人。裴松之穿着一身素雅的青衣,发间只簪一支简单的玉簪,脸色略显苍白,眼神却柔和如春水,微微欠身时,姿态楚楚可怜,任谁看了都会心生怜惜。

前世,她就是被这副模样骗了,哭着求师父收留这位“孤苦无依的恩人姐姐”。

“这位便是府上的小姐吧?”裴松之目光落在南晏辞身上,笑意更深了些,带着恰到好处的感激与怯生,“昨夜多亏府上义士,松之方能脱险。”

南晏辞抬起头,脸上已然漾开一抹甜甜的笑容,天真烂漫,与前世那个不谙世事的将军府小师妹别无二致。她几步上前,亲昵地拉住裴松之微凉的手:“姐姐就是他们说的那位遇险的姑娘呀?快进来暖暖,外面冷得很。”她的手心温热,力道却不容挣脱。

裴松之眼中极快地掠过一丝讶异,随即被更深的柔和掩盖,顺从地随着南晏辞入内。

厅堂里,师父凌天威正与江既野说着话。江既野一身劲装,剑眉星目,正抱着臂,眉宇间是少年将军特有的飒爽与不羁。看到南晏辞拉着一个陌生女子进来,他挑了挑眉。

“师父,师兄!”南晏辞松开裴松之,小跑到凌天威身边,语气娇憨,“这位裴姐姐在外面遇到坏人,是我们府上的人救下的呢。裴姐姐可客气了,非要亲自来道谢。”

裴松之适时上前,盈盈下拜,言辞恳切,叙述昨夜“惊险”,感念将军府大恩,末了,她抬眼望向凌天威,眸光恳切:“将军大恩,松之无以为报。听闻将军修为通玄,松之自幼仰慕道法,不知可否……可否有幸拜入将军门下,侍奉左右,以报万一?”姿态放得极低,情真意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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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世,便是这番话打动了师父。

凌天威抚须,尚未开口,南晏辞却轻轻“咦”了一声,眨着清澈的大眼睛,看向裴松之:“拜师?姐姐这般气度,一看便知出身不凡,定是家中悉心栽培的明珠。给我们将军府当徒弟,岂不是委屈了姐姐?”她转向凌天威,扯了扯师父的袖子,“师父,裴姐姐是咱们府的恩人,依我看,不如请姐姐做个客卿?既全了姐姐仰慕之心,又不至于怠慢了姐姐的身份。咱们府上的客卿院景致可好了,比我们徒弟住的地方宽敞多啦!”

她笑语嫣然,每一个字都敲在点子上。客卿,听着尊贵,却是外人,无法触及宗门核心传承,更无缘那至关重要的师徒名分与气运牵连。

裴松之嘴角的笑容几不可查地僵了一瞬。

江既野看着自家小师妹,觉得有些奇怪。阿辞平日最是心软,见人落难恨不能掏心掏肺,今日怎的……话里话外,透着股疏远的周到?

凌天威沉吟片刻,点了点头:“阿辞说得也有理。裴姑娘既暂无处可去,便在府中客院住下,以客卿相待吧。”

裴松之袖中的手指微微蜷缩,面上却仍是感激涕零:“多谢将军,多谢……南小姐。”她目光掠过南晏辞天真无邪的脸庞,深处有一丝探究。

棋局,已悄然挪动了第一颗子。

日子似乎平静地过去。南晏辞依旧是那个喜欢缠着大师兄、遇到练剑苦了会撇嘴、看到新奇玩意儿就走不动道的小师妹。只有她自己知道,那双看似懵懂的眼眸后,时刻映照着裴松之的影子。

不久后,城东最大的拍卖行“聚宝阁”传出消息,即将拍卖一批罕见的冰属性灵石,对水木灵根的修士大有裨益。裴松之是水灵根。南晏辞记得,前世裴松之正是通过重金买通“聚宝阁”的一位掌柜,不仅以低价拿下了那批灵石,更借此搭上了拍卖行背后复杂的情报网络。

拍卖前一日,南晏辞抱着新得的点心匣子,“路过”聚宝阁后巷,恰好“撞见”那掌柜正鬼鬼祟祟地将一袋灵石塞给一个面生的修士,低声说着“明日定让裴姑娘如愿”。南晏辞“吓”得点心匣子都掉了,弄出好大动静,引来了巡逻的城卫,也引来了恰好在此巡视的将军府管事。

事情闹开了。将军府介入查问,那掌柜受贿舞弊、泄露竞拍底细的行径败露,被当即拿下。凌天威最恨此等卑劣行径,下令严惩,清理门户。裴松之赶到时,只看到被押走的掌柜惨白的脸,以及站在管事身旁、一脸“后怕”拍着胸脯的南晏辞。

“好险呀,”南晏辞对着裴松之,眼睛圆睁,“没想到这掌柜是这样的人!裴姐姐,你说是不是?差点就让坏人得逞了。”

裴松之看着空空如也的拍卖台,又看看南晏辞,指尖掐进了掌心。

又过了一段时日,坊间隐约流传,裴松之似乎在暗中物色一些根骨特殊、心性狠戾的少年,似要培养死士。其中有个名叫沈执的,据说是个孤儿,性格孤僻阴狠,如同一匹难以驯服的狼。前世,这条“疯狗”后来成了裴松之手中最利的一把刀,撕咬过无数人,包括将军府。

南晏辞带着江既野“偶然”去了趟城西最破败的贫民窟“捡漏”旧货。在一个漏雨的窝棚边,他们看到了正被几个地痞围殴却死咬着其中一人胳膊不松口的沈执。少年瘦骨嶙峋,眼神却亮得骇人,像濒死的兽。

南晏辞让江既野赶走了地痞。她没有像裴松之那样给出诱人的承诺和资源,只是蹲下身,看着满脸污血却依旧警惕的沈执,从怀里掏出一个干净的油纸包,里面是还温热的肉饼。她什么也没说,把饼放在他面前能碰到的地方,又留下一小瓶最普通的金疮药,然后拉着江既野走了。

之后几天,她“路过”那里时,都会放些吃的和药。依旧不说话。

第七天,当她再次放下东西转身时,衣角被一只脏兮兮却有力的手攥住了。沈执抬起头,脸上伤痕未愈,声音沙哑干涩:“……主人。”

南晏辞回头,看着他漆黑执拗的眼睛,慢慢笑了。不是裴松之那种温柔算计的笑,而是一种平静的、带着些许了然的笑。“跟着我,有肉吃,也要听话。”她说。

沈执松开了她的衣角,重重地磕了一个头。

消息或多或少传到了裴松之耳中。客卿院落里,她摔碎了一个茶杯。那张温婉的脸上,第一次出现了清晰的裂痕,那是计划屡屡受挫后的惊怒与难以置信。她开始真正审视那个总是甜甜笑着的将军府小师妹。

而南晏辞,在无人看见的角落,缓缓收起所有伪装出的天真表情,眼神冷寂如寒潭深渊。她知道,裴松之的试探将更加频繁和直接,真正的交锋,才刚刚开始。她耐心地等待着,如同最有耐心的猎手,梳理着前世的每一条线索,准备着下一场无声的截杀。

这一日,江既野奉师命去城外巡查一处灵矿。回府时天色已晚,他想起小师妹念叨了几日想吃东街铺子的桂花糖糕,便特意绕路去买。提着油纸包,他踏着夜色走向南晏辞居住的小院,想给她一个惊喜。

院门虚掩着,里面隐约传来对话声,并非南晏辞平日里娇软的音调,而是另一种他从未听过的、带着冷意的平静声音。

鬼使神差地,江既野没有出声,悄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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