仙侠小说
李想盯着屏幕,指尖在键盘上悬停了三秒。窗外雨声淅沥,屋内只有主机风扇低沉的嗡鸣。他刚点开那个不起眼的压缩包,图标是枚褪色的青铜古镜,文件名写着“仙族模拟器v0.1”。没官网,没说明,连安装提示都简陋得像二十年前的老程序。 他点了运行。 界面弹出,灰蒙蒙的山峦浮在半空,云雾缭绕间,一座青石牌坊若隐若现。牌坊上刻着三个字:李氏宗祠 光标落在“创建家族”按钮上,他随手输入“李想”
天元大陆的晨雾尚未散尽,山脊线在微光中若隐若现。青石村外,溪水潺潺,几株老槐树垂着枯枝,叶影斑驳地洒在泥地上。十六岁的林烬赤着脚站在溪边,指尖轻触水面,一缕微弱的元力自掌心渗出,激起细小涟漪。他眉目清瘦,眼底却沉着一股子倔强,像被风磨砺过的青竹。 他生来便是先天全体——筋骨、经脉、神识皆通明无瑕,是百年难遇的修行奇才。族中长老曾当众抚其顶,言其“可承祖脉之火”。那时他尚不知,所谓天赐,亦是劫引。
夏莫安睁开眼时,没有呼吸,没有心跳,只有铁锈与寒霜在关节处低语。他躺在一片碎石堆里,头顶是倒悬的钟乳石,滴水声如更漏,在幽暗中敲打时间的残骸。他试图抬手——那不是手,是一只覆满蚀刻符文的钢臂,指尖嵌着半截断裂的骨刺,锈迹斑斑,却仍泛着暗红微光。 他记不起自己是谁,只记得最后的画面:屏幕右下角弹出“系统崩溃”,窗外暴雨倾盆,桌上还摊着半本《地下城建造原理》。再睁眼,便成了这具盔甲。 “你醒了
莫小白蹲在青竹峰后山的断崖边,手里捏着半块发霉的灵米饼,啃得慢条斯理。山风卷起他洗得发白的灰布道袍下摆,露出一双草鞋——鞋尖磨得开了口,里头塞着两片干枯的松针,权当垫脚。他望着远处云海翻涌,几道流光掠过天际,那是内门弟子御剑巡山,衣袂猎猎,剑气激荡出细碎雷鸣。他咽下最后一口饼渣,打了个嗝,顺手把饼纸往身后一抛。 纸片打着旋儿飘落,恰好盖住一只正在爬行的甲虫。那甲虫背壳泛着幽蓝微光,触须一颤
玄元大陆的天穹常年被灰雾笼罩,云层低垂,压得山峦喘不过气。风掠过荒原时卷起细沙,沙粒在半空划出弧线,像无数断刃的残影。这里曾是诸天万界中最不起眼的一隅,灵气稀薄,灵脉枯竭,连最低等的妖兽都难以存活百年。可就在这样一个被遗忘的角落,一道裂痕无声撕开——不是空间崩塌,而是时间本身被强行扯开了一道缝隙。 裂隙中,一缕银光坠落。 那光不灼人,却令周遭草木瞬间凝滞,连飘落的枯叶都悬停半空。光中裹着一人
夜雨敲打铁皮屋顶,发出沉闷的节奏。陈默蜷在废弃工厂角落,左臂伤口渗出的血混着雨水,在水泥地上蜿蜒成一道暗红细流。他咬紧牙关,用半截断刀刮去伤口边缘发黑的腐肉,没有麻醉,只有粗重的喘息在空旷厂房里回荡。十七岁那年,父亲被三合会的人拖进巷子,再没出来。母亲跪在青石板上磕头,额头血迹未干,人已咽了气。他抱着两具尚有余温的尸体,在派出所门口坐了一整夜,警察只递来一张纸:证据不足,不予立案。
程樊蹲在窗台边,尾巴尖轻轻扫过青砖缝隙里钻出的几茎野草。夜风穿堂而过,带着初秋微凉的湿气,她眯起眼,鼻翼微动——东南方向三百步外,有股阴气在打转,像被风吹散又聚拢的烟。 她本不该出现在这人间。远古神兽白虎,战乱则出,护山河、镇邪祟,一啸可裂地,一踏能碎星。可如今灵脉枯竭,天地间灵气稀薄如残烛,连鬼都瘦得皮包骨,跑得比兔子还快。她再不进食,怕是撑不过这个冬天 恶鬼难寻,不是因世间太平
大周皇宫深处,春寒料峭。檐角铜铃在风里轻响,细雪无声飘落,覆在朱红宫墙之上,像一层薄霜。偏殿暖阁中炉火正旺,炭香混着药气,在空气里浮沉。襁褓中的婴儿躺在锦缎软榻上,眼珠乌黑发亮,盯着帐顶垂下的流苏穗子,一动不动。 他叫杨承。 准确说,是曾经的大周太子杨承。 五百年后,他躺在冷宫枯井边,衣衫褴褛,骨瘦如柴,连咳嗽都带血沫。朝臣唾弃他,百姓咒骂他,连御史台的奏折都写满了“废储”二字。他一生无妻无子
我叫张福生,高武时代的一个普通人。 街坊邻居提起我,总说“福生啊,面善,话少,从不争利”。我在城西老槐树下摆了个小摊,卖些粗陶碗、旧书册、褪色的符纸,偶尔也收几枚锈蚀的铜钱。没人知道,那些铜钱里头,有些刻着早已失传的命纹;那些旧书册夹层里,藏着半页残缺的《九转涅槃诀》。 我什么都能买,也什么都能卖。 只需一纸契书,墨迹未干,字字如烙印,落笔即成约。交易人必须心甘情愿——这是铁律。若有一丝勉强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