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下是《让邪修逃荒,确定不是捡漏?》的内容介绍:

米亚睁开眼时,鼻腔里灌满腐土与陈年血锈的气息。头顶是灰蒙蒙的天,几片枯叶打着旋儿落在她脸上。身下硬邦邦的,不是床榻,是层层叠叠的尸骨堆。她动了动手指,指尖触到一截断裂的肋骨,冰凉滑腻,还带着点未干透的暗红。

她眨了眨眼,视线慢慢聚焦。三丈外,一只乌鸦正用喙啄着半张人脸,那脸皮早已剥落大半,露出森白颧骨。再往左,半截焦黑的手臂从泥里探出来,指节蜷曲,像在抓什么。风一吹,一股酸腐味直冲脑门。

她没死。

这念头刚冒出来,记忆便如潮水倒灌——昨夜,青崖峰顶,七道剑光自天而降,将她钉在断崖边。为首那人白衣胜雪,袖口绣着“玄霄”二字,声音清冷如霜:“米亚,你盗取《蚀骨引》残卷,勾结魔窟,残害同门,今日伏诛,天理昭彰。”

她当时笑了,笑得喉咙发甜。天理?她不过是在藏经阁后山捡了本被撕掉封面的破册子,照着练了三日,结果真气逆冲,差点爆体。那册子上连个署名都没有,字迹潦草得像醉汉涂鸦。可没人听她解释。他们只看见她指尖泛起的幽蓝,看见她咳出的血珠在月光下泛着磷火般的光。

她没求饶。她只把最后半块灵石塞进袖中,咬碎舌尖,催动那枚刚炼成七分的穿越镯。镯子是她在乱葬岗扒了一具修士尸体得来的,内刻残缺阵纹,她熬了三个月才勉强补全。她本想回现代,哪怕回到出租屋吃泡面也行。

结果镯子炸了。

不是轰然巨响,而是无声坍缩,像被谁攥紧的纸团。眼前一黑,再睁眼,便是此处。

米亚撑起身子,膝盖压到一块头骨,咔嚓一声轻响。她低头看去,那颅骨眼窝深处,竟浮着一缕极淡的青烟。她鬼使神差地伸手,指尖刚触到烟气,一股暖流倏地钻进经脉,顺着任脉一路滚烫下去,直抵丹田。她浑身一震,喉间溢出一声短促的呜咽。

原来如此。

这地方不是乱葬岗,是“噬魂渊”。生前罪孽越重,魂魄凝滞越久,颜色越深。黑如墨者,是屠城灭族之徒;紫如淤血者,是蛊惑人心、诱良为娼的邪僧;赤红者,多是采阴补阳、活祭童男童女的散修……而那些浅灰、淡白的,反倒是误入歧途的可怜人。

她舔了舔干裂的唇。腹中空荡,却无饥饿感,只有一种更原始的渴求——吞食。

她爬起来,脚步虚浮却坚定。前方三步,一具半埋的尸体正微微抽搐。那人身穿靛蓝麻衣,胸口插着半截断剑,脸上覆着层薄薄尸蜡,唯独眉心一点朱砂未褪。米亚蹲下,指尖抚过他额角。一缕暗红雾气自他眉心逸出,缠绕她指尖,温顺如家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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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张开嘴,轻轻一吸。

雾气化作细流,涌入咽喉。没有腥气,只有一股铁锈混着檀香的味道,在舌根炸开。丹田里那团微弱的蓝焰猛地一跳,膨胀数倍,灼热感顺着脊椎窜上后颈。她眼前闪过碎片:一个雨夜,这人跪在庙门口,将怀中襁褓塞给老妪,自己转身走入暴雨,背影佝偻如虾。再一闪,却是他手持钢刀,劈开一扇雕花木门,门内妇人抱着孩子尖叫,他眼中却无凶光,只有绝望。

米亚松开手,那具尸体彻底僵直,眉心朱砂黯淡如灰烬。她站起身,指尖残留一丝余温。她望向更远处——那里,一团浓稠如沥青的黑雾正缓缓蠕动,底下隐约可见半截金丝袈裟的衣角。

她迈开步子,靴底碾过碎骨,发出细碎声响。

与此同时,三百里外,青竹村。

蓝一陆扛着锄头回来,裤脚沾满泥点。院门吱呀推开,灶台边坐着个人影。他心头一紧,快步过去,看清是米亚,才松了口气。

她穿着他娘留下的旧棉袄,宽大得晃荡,双手交叠放在膝上,正望着院角那棵老槐树。夕阳斜照,她侧脸轮廓柔和,可一双眼睛亮得吓人,像两盏不灭的灯,映着天边残霞,又似沉在深潭底的寒星

“阿亚?”他放下锄头,试探着唤。

米亚没回头,只是嘴角牵起一点弧度。一滴清亮液体从她下颌滑落,砸在衣襟上,洇开一小片深色。

蓝一陆盯着那滴水,喉结动了动。他记得小时候,她发烧说胡话,也是这样流口水,他拿帕子给她擦,她迷迷糊糊抓住他手腕,喊“哥哥”。后来爹娘定下亲事,说邻家小妹命格清贵,配他正好。他那时十六岁,觉得“清贵”二字太重,压得人喘不过气。

如今她醒了,却像换了个人。

夜里,他蹲在灶膛前添柴。米亚坐在门槛上,手里捧着一碗粗粮粥,慢条斯理地喝。月光漫过她肩头,她忽然开口:“一陆,你左肩胛骨下方,有块胎记,形如新月,对不对?”

蓝一陆手一抖,火星溅到手背,疼得一缩。“……你怎么知道?”

“我梦见的。”她垂眸,勺子轻轻碰着碗沿,“梦里你替我挡了一刀,血浸透半件衣裳,那胎记在血里,像一弯烧红的钩子。”

他哑口无言.那确实是去年秋收时的事。野猪冲进麦场,他扑过去推开她,獠牙擦过肩胛,留下一道深痕。事后他瞒着没说,怕她愧疚。

米亚放下碗,忽然凑近。她身上有股淡淡的铁锈味,混着草药气息。她抬手,指尖悬在他颈侧一寸处,声音轻得像耳语:“你最近,是不是总在梦里听见哭声?一个女人的声音,很远,又很近。”

蓝一陆浑身汗毛倒竖。他确实每夜都做同一个梦:漆黑水井里,一只苍白的手攀着井沿,指甲缝里嵌着泥,嘴里反复念叨“还我孩儿”。他以为是累的,或是吃了隔夜饭闹的。

“你……能听见?”他声音发紧。

米亚收回手,仰头望向夜空。北斗七星清晰可见,其中天枢星旁,一点微芒正悄然亮起,细若游丝,却执拗地穿透云层。“不是听见,”她说,“是它们在找路。”

她转过头,目光落回他脸上,那双眼睛在暗处亮得惊人,瞳孔深处仿佛有细小的星子旋转。“你信不信,明天日出前,西边山坳会塌一座坟?坟里埋的,是个被活埋的接生婆。她临死前,把一样东西塞进自己嘴里。”

蓝一陆盯着她,许久,慢慢点头。

第二天寅时,山坳传来闷雷般的轰响

他提着灯笼赶到时,黄土塌陷处露出半截青砖棺材。撬开棺盖,一股陈年药香混着尸气扑面而来。棺中女尸干瘪如腊,双颊凹陷,嘴唇却异常饱满,呈紫黑色。他忍着恶心掰开她下颌——一枚铜钱卡在舌根,边缘磨得发亮,正面铸着“永昌三年”,背面刻着一个扭曲的符文,像蛇盘绕着婴儿。

米亚不知何时站在他身后。她没碰铜钱,只伸手抚过女尸额头,闭眼片刻,再睁眼时,眼尾竟渗出一滴血泪,顺着脸颊滑下,在月光下泛着幽蓝光泽。

“她叫柳氏,”米亚声音平静,“接生三十七年,从未失手。直到那年冬至,东村王员外家夫人难产,她剖腹取出死婴,却被诬陷偷换血脉。王家买通官府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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