宇宙深处,星河璀璨,亿万星辰在大道的韵律中缓缓生灭。这是太古时代,一个万族争鸣、大帝并立的辉煌岁月。 北斗星空,葬帝星上,恐怖的气息如海啸般席卷苍穹,令整片星域都在随之战栗。一道伟岸的身影矗立在禁区之巅,他背负双手,目光仿佛穿透了万古长夜,直视岁月的尽头。此人名为林昭。 他并非这个世界的土著,而是一名穿越者。从踏上这片大地开始,他便深知在这个世界弱肉强食,唯有踏上绝巅才能掌握自己的命运
医院的消毒水味儿像是一把钝刀子,一下一下地锯着韩欣蕊的鼻腔。她躺在病床上,胸口那处切除后的伤口早已不再疼痛,可心里那个大洞,却怎么也填不满。 五十年。整整五十年。 她就像个笑话一样,把自己活成了别人的垫脚石。窗外的阳光惨白,照在霍宏涛那张满是老年斑却依然挂着得意笑容的脸上。他手里搀着一个老态龙钟的女人,那是他的嫂子,林青青。 “欣蕊啊,你也别怪我。”霍宏涛的声音有些沙哑,却透着一股理所当然
暴雨如注,黑色的闪电撕裂苍穹,将这座荒凉破败的道观映照得惨白如鬼域。 冰冷的雨水混合着滚烫的鲜血,顺着齐昊的额头蜿蜒而下,滴落在满是青苔的石阶上。他跪在泥泞中,双手死死撑着地面,指节因用力过度而泛白,胸口的衣衫已被利刃刺穿,鲜血喷涌而出,带走了他体内最后一丝生机。 在他面前,站着一位白衣女子。衣袂飘飘,容貌绝美,只是那双原本灵动的眸子里,此刻却只剩下森然的寒意和决绝。她手中的长剑还在滴血
掌门师伯新收了个女徒弟 苍云宗的清晨总是伴随着那几声万年不变的钟声,雾气还没散尽,演武场上已经人头攒动。并非是什么宗门大比的临近,也不是有什么上古秘境现世,原因只有一个,掌门师伯新收了个女徒弟。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,一夜之间飞遍了内门和外门。据说这女弟子是天灵根,长得更是那倾国倾城的模样,连平日里那个不苟言笑的大长老都忍不住多看了两眼。周清挤在人群的最外围,手里还抓着半个没吃完的肉包子
初圣宗的山风凛冽,卷着几片枯叶落在青石板上,发出沙沙的轻响。林陌拄着一把秃了毛的扫帚,喘了几口粗气,颤巍巍地直起腰。他抬起枯槁的手背,擦了擦额头上并不存在的汗水,只觉得胸膛里那股子气越来越短,像是破败的风箱,呼哧呼哧地漏着风。 这一年来,身子骨是大不如前了。 林陌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,皮肤松弛,褶皱堆叠,上面布满了老年斑,手背上的青筋像是一条条干枯的蚯蚓。再看看旁边水缸里的倒影,白发苍苍,满脸沟壑
风像是一把生锈的锯子,不知疲倦地拉扯着这片荒原,发出令人牙酸的呜咽声。天空呈现出一种死寂的灰黑色,仿佛是上帝用最浓重的墨汁将所有的希望都涂抹殆尽。这里没有太阳,也没有月亮,只有无尽的黑暗,以及那偶尔从地平线尽头翻涌而来、如同海啸般的黑色雾气。这就是现在的世界,一个被遗弃在时间长河缝隙中的死地。 在距离黑雾边缘不到十里的地方,一座残破的城寨孤独地矗立着。断壁残垣间,几缕微弱的火光在风中摇曳
青云宗的选拔榜文前,细雨如丝,寒意透骨。 李宸站在拥挤的人群后方,目光扫过那金光闪闪的榜单,从头看到尾,又从尾看到头,终究是没有找到那个熟悉的名字。他低下头,看了看自己满是泥泞的草鞋,自嘲地扯了扯嘴角。五行杂灵根,在这个修仙界便如同蝼蚁一般,即便资质尚可,但在那些天骄面前,连争夺入门资格的底气都没有。 周围或是欢呼雀跃,或是痛哭流涕,喧嚣声仿佛被隔绝在了一层无形的屏障之外。李宸转过身
长生武道:我有一只金蝉分身 夜色如墨,狂风卷着枯叶拍打在破败的窗棂上,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呀声。沈修坐在摇曳的烛火前,掌心托着一枚散发着温润光泽的蝉形玉符。这并非凡间俗物,而是他穿越到这个凶兽横行、邪祟横生的世界后,唯一的倚仗——九变金蝉。 三个月前,他还只是地球上一个为了生活奔波的普通人,一觉醒来,却成了这乱世中一名朝不保夕的散修。这个世界太残酷了,远山深处不时传来震天动地的兽吼
苍穹低垂,铅灰色的云层仿佛随时会塌陷下来,压在青枫李氏那座显得有些斑驳的宗门大殿之上。雨丝如愁绪般连绵不绝,将悬挂满园的白灯笼浇得透湿,烛火在风中摇曳,透着一股子凄惶与不安。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霉味,还有纸钱燃烧后那股呛人的烟火气,混杂在一起,令人胸口发闷。 李行歌跪在灵柩前,额前触碰到冰冷的青石板,身下的蒲团早已被冷雨溅湿的水汽浸透。十七岁。这是他来到这个世界的十七年,也是他失去这具身体父亲
夜色如墨,大雨倾盆,铜壶滴漏的声音在空荡荡的巡甲司大堂里回荡,显得格外清晰。宋长明坐在案前,手里捏着一支有些秃了的毛笔,正在一份关于城南巷弄失火的卷宗上朱批。他的动作不急不缓,仿佛这世间没有任何事情能让他心浮气躁。 烛火跳动了一下,将他的影子拉得老长。宋长明停下笔,揉了揉有些酸涩的眉心,目光透过窗棂望向漆黑的雨幕。在他的视野角落里,一行只有他自己能看见的淡金色小字正静静地悬浮着:寿元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