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情小说
凡人修仙,风云再起。 这八个字,在广袤无垠的灵寰界,乃至那传说中的真仙界,早已不仅仅是一句传言。它像一道烙印,一道划破时空长河的痕迹,与一个名字紧紧相连——韩立。这个名字本身,便是一段从尘埃到星辰的传奇。而今,传奇未竟,新的篇章已在更浩瀚的舞台上,掀开了帷幕的一角。 那是一片言语难以描摹其万一的瑰丽世界。仙山悬浮,流云织锦,灵气已非下界的雾状氤氲,而是凝成了肉眼可见的璀璨光河,在星陆之间蜿蜒流淌
山村里的鸡叫到第三遍时,韩立才揉着眼睛从那张硬板床上坐起来。窗纸透着青灰色的光,灶房里传来母亲窸窸窣窣生火的声音。和往常一样,今天该去后山砍柴了。 斧头别在腰间,草鞋踩在露水打湿的小径上,发出噗嗤噗嗤的声响。韩立十七岁了,个头比去年窜高了一截,可身子还是瘦。村里的老人总说,这孩子是个老实面相,怕是没什么大出息。韩立听了也不恼,只是闷头干活。他知道家里穷,多砍一担柴,就能多换几个铜板。 晌午时分
凡间散修?她分明是仙界收尸人! 暮色四合,最后一缕残阳被厚重的铅云吞噬。陆明月紧了紧身上打满补丁的灰布衫,深一脚浅一脚走在城郊的乱葬岗上。风里裹挟着腐土与某种难以言喻的腥气,吹得她脸颊生疼。手里那盏气死风灯,烛火摇曳不定,将她的影子拖得老长,扭曲变形,像是另一个挣扎的灵魂。 这里埋的多是城中无人认领的乞丐、流民,以及一些犯了事被草草丢弃的尸体。陆明月的活儿,就是每隔几日来巡视一番
法舟 滚滚红尘浩如烟海,炼法作舟苦渡长生。 柳洞清在迷雾里走了三天三夜,腿脚早就灌了铅,喉咙也干得发不出一点像样的声音。他本是山野樵夫,循着悬崖下一株难得的药材踪迹,不知怎的就迷失在这片终年不散的灰白色雾气里。周遭的景色似乎从未变过,又似乎每一刻都在扭曲,枯树的枝桠像伸向天空的鬼爪,脚下的泥土湿滑黏腻,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、类似铁锈和腐叶混合的腥气。 就在他几乎要放弃
莫染做了一个很长很沉的梦,梦里紫电狂舞,天雷一道接一道追着她劈,像是要把她的魂魄从这具身体里彻底轰出去。她在焦黑的土地上狼狈逃窜,喉咙里呛满了血腥味和泥土的焦糊味。就在一道粗得骇人的雷霆即将落下时,她猛地睁开了眼睛。 心跳如擂鼓,后背一片冷汗,浸湿了月白色的中衣。 不是梦。 或者说,不完全是她自己的梦。那是这具身体原主的记忆碎片,是这本书里“莫染”——那个试图给女主下绊子、结果被天道察觉
断亲后被赶出家门,我开始修仙 江南的雨总是细细密密的,带着一股子缠绵又阴冷的劲儿,像极了秦家大宅里那些无声蔓延的视线。秦天命的脊背挺得笔直,站在秦家祠堂那扇沉重的黑漆木门前,雨水顺着廊檐滴落,敲在青石板上,也敲在他那颗早已冷却的心上。 他是被“接”回来的。从那个充斥着煤烟味、叫卖声和温热人情味的市井小院,来到这高墙深院、连呼吸都仿佛带着规矩与审视的江南秦家。名义上,他是流落在外多年的长子
长街尽头的烟尘还未散尽,马蹄踏碎青石板的声音却已远去。段誉,不,如今江湖上只叫他段王爷,勒马回望那座暮色中的孤城。锦袍的下摆沾了几点深褐,分不清是泥还是血。他摘下腰间那只錾着龙纹的银酒壶,仰头饮了一口,辛辣入喉,却压不住心头那一点渐起的凉意。尊贵的出身像一道无形的墙,将他与这真正的江湖隔开,可墙内那颗心,偏偏向往着墙外的风霜雨雪,刀光剑影。 第一次握剑,并非在皇室武库
《都市乞丐小医仙》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高架桥的缝隙,斑驳地洒在林小轩蜷缩的身体上。他裹着一件看不出颜色的破棉袄,身边放着一个豁了口的搪瓷碗,碗里零星躺着几枚硬币。桥下车流如织,鸣笛声、引擎声、人群的嘈杂声混成一片,却仿佛都与他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。他的脸被一道狰狞的疤痕贯穿,从额角直到下颌,左腿以一种不自然的角度弯曲着,裹着脏污的布条。只有那双眼睛,在蓬乱如草的头发下
龙国历三百五十六年的那个清晨,太阳没有像往常一样升起。取而代之的,是一架庞大到难以想象的金色龙辇,自东方天际滚滚而来,硬生生撞碎了晨曦该有的柔和光晕,将天空撕裂出一道燃烧的裂口。随后,人们看见清冷的月轮上,宫阙的轮廓悄然浮现,琉璃瓦映着不属于人间的光。夜幕降临后,诸天星斗一颗接一颗地亮起,仿佛沉睡了亿万年的眼睛,次第睁开,淡漠地俯瞰着骤然变得陌生的大地。 世界,就在这样蛮横而瑰丽的异象中
寒露刚过,皇城内外便笼上了一层肃杀的霜气。西偏殿的院落最是冷清,墙角几丛晚菊开得寂寥,与远处东宫那片终年不散的灵气霞光相比,这里黯淡得像是被遗忘的角落。 七皇子王珂放下手中的《基础引气诀》,书页边缘已磨损得起了毛。他推开吱呀作响的木窗,望着庭院里清扫落叶的老宦官佝偻的背影。母亲去世那年,他刚满六岁,也是这样一个萧瑟的秋天。没有哭声震天的仪仗,没有追封的殊荣,一个曾是宫女的妃子,静悄悄地病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