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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为帝,何为至尊?什么是不朽,什么是长生? 这个问题,在无尽星河深处,在时光长河的尽头,在那些早已被遗忘的纪元尘埃里,或许有过亿万种答案。但此刻,在破碎的九幽深渊边缘,在弥漫着毁灭与新生气息的战场中心,只有一种意志在回荡,如雷霆,如天宪,碾压着一切嘈杂的声响。 “浩瀚苍穹我为帝,诸天万界我为尊!” 声音并不高亢,却清晰地穿透了虚空乱流,烙印在每一个苟延残喘或是虎视眈眈的生灵神魂深处
宋酒来坐在一块半风化的青石上,望着眼前这片被时光和贫穷双重侵蚀的土地。三间漏风的茅屋,歪斜的、字迹模糊到几乎认不出的“逍遥宗”牌匾,以及后山那片据说唯一价值就是“跳下去可能比较快”的悬崖,这就是她继承的全部遗产。风穿过茅屋的缝隙,发出呜呜的声响,像极了这个世界对她的嘲笑。 穿越?修仙?继承人?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裳,摸了摸比脸还干净的储物袋,连叹气的力气都省了
《不是吧?这魔修过于正义!》 血月悬空,魔气如潮。断魂崖上,罡风凛冽,吹得燕倾那一身玄色锦袍猎猎作响。他低头,看着掌心那团缓缓旋转、散发着柔和金光的“九窍玲珑根”,又抬眼,望向对面那群严阵以待、满脸正气却难掩贪婪的“正道”修士,嘴角勾起一丝几不可察的弧度。这剧本,他可太熟了。 《武动九霄》的热血BGM仿佛还在耳边回荡,他却已实实在在成了这方世界魔门年轻一代的第一人,也是原著里那个为了舔女主角楚瑶
病房里消毒水的味道像是浸透了每一寸墙壁,陈怀安靠在床头,看着手机屏幕微弱的光。屏幕里,那个穿着素白古装的女子正在一片虚拟的竹林里练剑,剑光清冷,身姿翩然。她的ID是“清然”,他给她取的名字。 确诊以来的每一天都像是从指缝漏下的沙,看得见,抓不住。疼痛是常态,钱包的干瘪也是常态。但每当点开这个名为“仙缘”的APP,看到“清然”因为自己充值购买的“九转筑基丹”或是“玄霜剑诀”而修为精进
青峰山,云雾常年缭绕,飞瀑如练,古木参天。这里曾是腾龙大陆上一个不起眼的小小武道宗门——太玄门的外门所在。如今,门庭越发冷落,连那山门前的石阶,也爬满了湿滑的青苔。 晨光熹微,山崖下一处僻静的练功场上,一个少年正挥汗如雨。他赤裸着上身,露出精瘦却线条分明的肌肉,每一拳、每一脚都带着沉闷的破风声,动作朴实无华,反复锤炼着最基础的拳架。 他叫古飞,太玄门外门弟子,入门已五年。 五年,与他同期的弟子
《不科学御兽》 晨雾尚未散尽,青石铺就的演武场上已传来阵阵兽吼。这是个以兽为尊的世界,人与宠兽缔结契约,共同修行,强者可驾驭风云,弱者则庸碌一生。看台上坐满了身着各色御兽袍的年轻男女,目光聚焦在场中央——那里正在进行一年一度的御兽师资格考核。 灰羽鹰疾掠如电,喷火犬吐息成炎,岩甲龟稳若山岳。考官们微微颔首,记录着常规的数据。一切都遵循着千百年来形成的铁律:宠兽的潜力取决于血脉
秋雨绵绵,寒山镇外的官道泥泞不堪,一辆华贵的马车陷在烂泥里,马夫徒劳地挥舞着鞭子,车轮却越陷越深。车厢帘子掀开一角,露出一张苍白瘦削的脸,眼窝深陷,正是镇上林府的三少爷,林尘。路过的行商见了,无不暗暗摇头,窃窃私语。 “瞧,林家那个废柴又出来了,听说前两日试图冲击聚气境,又失败了。”“可不是,林家偌大基业,怎么就出了这么个连灵气都聚不起来的嫡孙?真是辱没了林老太爷丹武双绝的威名。”“嘘,小声点
暗无天日的牢房里,酸腐与血腥的气息像一层湿冷的尸衣,紧紧裹着蜷缩在角落的人影。林灿动了动几乎失去知觉的手指,镣铐发出细微却刺耳的声响。这声响,在这死寂的深渊里,竟是他与外界唯一的联系。头顶碗口大的透气窗漏下一点微光,灰尘在光柱里翻滚,像他已然破碎的人生。 半年了。从父亲在书房暴毙,到账房先生指证他私吞巨款、勾结外人,再到那场诡异的冲突中管家“失足”坠井身亡,所有罪名如同精心编织的蛛网
厨房里弥漫着浓稠得化不开的香气,那是苏青芜熬了整整三天的顶级高汤,混合着鲍鱼、海参、花胶、瑶柱等数十种山珍海味的精华。全球厨神争霸赛的决赛现场,聚光灯炽热,无数镜头对准了她面前那尊不起眼的陶瓮。佛跳墙,这道传奇的闽菜,正等待着最后的封坛与呈递。苏青芜深吸一口气,手指稳如磐石,揭开那层密封的荷叶—— 没有预料中直冲云霄的馥郁浓香。 只有一片刺眼到极致的白光,伴随着一声沉闷到仿佛来自地心深处的轰鸣
穆许从深渊里爬出来的时候,身上几乎找不到一块好肉。嶙峋的碎石割破了他的衣袍,也划开了他的皮肉,血和泥混在一起,黏腻地贴在身上。每动一下,骨头都像要散架。可他没死。 深渊底下,没有光,只有无边的死寂和侵蚀骨髓的阴寒。他是被扔下来的——被那个曾与他定下婚约的柳家大小姐柳如烟,以及她身后那群天宗的“天才”们。理由很简单,也很可笑:觉醒仪式上,他周身没有半点灵力波动,被判定为百年难遇的“绝灵废体”






